草根可入药
 
  比如茅根。呈細長圓柱形,有節,黃白色。以身乾,條粗,節疏,鬚根少,味甜者佳。主要有涼血止血、清熱利水之功用。
 
 
My info
雷子(leizi810)
状态:
等级:
性别:年龄: 0
城市:北京
签名:风也有脚,长草为舞
My Photo
News
·搬家了。(2007-07-18)
·灭绝的气息。(2007-07-16)
·传统。大脑皮层的刺激。(2007-07-10)
·汽车,在它的背面。(2007-07-04)
·不可言说。(2007-07-03)
·思无邪。(2007-06-30)
·有些人,是一种符号。(2007-06-26)
·热爱。(2007-06-25)
·思想力。(2007-06-21)
·看星星。(2007-06-19)
·博客新生儿。(2007-06-16)
·记忆碎片。(2007-06-14)
·对话。(2007-06-13)
·听者有心。(2007-06-12)
·值得记录。(2007-06-10)
Comments
中博网友/2008-08-09
你和我们球哥一样是....
中博网友/2008-08-09
你和我们球哥一样是....
晓晓/2008-03-22
....
格格/2007-09-13
雷子:
都很好,过一....
弱水/2007-08-07
很沉重的思考,很真....
shirleydiao/2007-07-23
还是选择了离开。
G....
韩彦/2007-07-18
这个社会的疯狂进步....
游游/2007-07-17
在我尚未懂得去认识....
游游/2007-07-16
今年在新周刊上看到....
游游/2007-07-16
一时语塞 心情沉重....
shirleydiao/2007-07-15
很久没来看你的bl....
晶晶/2007-07-11
知道吗?在新闻社时....
以西/2007-07-10
最近偶然和一位老者....
呵呵℡/2007-07-05

 那摩托车呢?我同....
游游/2007-07-05
没错 罗列再多汽车....
Calendar
Links
 
 

记忆碎片。


子夜难眠,突然掉回到儿时的记忆。
仿佛已是一个遥远的梦,在这个梦里,外婆与舅舅的身影格外清晰。
记忆是个奇妙的东西。每一份记忆可能与若干人相关,而每个人脑海中的记忆却往往不尽相同。尤其是随着时间的稀释、过滤,最后形成的版本更是因人而异。
数年前,我跟母亲在一块说起儿时的趣事,对照之间,竟有不少出入之处,时间、地点抑或人物,多有参差,并且各有各的被时间屏蔽了的盲点。
依常理来说,母亲的记忆版本应该更接近真实,因为当时我是幼者,而母亲正是芳华之年,加之母亲对儿子的那种与生俱来、无可比拟的关爱与注视,都使得她的记忆更少错漏。
然而,记忆在我看来也是自私的,它应该是一种极其个人化的生理思维备份,每个人都本能地不会或不愿怀疑自己的记忆,尽管事实上,在时间的风化剥蚀中,记忆完全可能遗漏、破损甚至错乱。
在另一面,记忆作为一个属于不同私人的奇妙的系统,还有可能对现实发生过的事实痕迹进行丰富、渲染甚至嫁接、剪辑。使得个人记忆发生故事性漂移,而由此组成的群体记忆甚或国家记忆都具有了诸多可能的不确定性和演义色彩。
关于记忆,是个庞大、繁杂,充满无限奥秘的现象实体,无力在此做更多辨析,还是说回我的儿时记忆。

更多的是一些碎片,细节,闪回的场景,如同星星一样布满,并勾连成记忆的夜空。
那个寨子在我的回想中无比杰出,充满了温暖宁静的气息。
我和外婆、舅舅居住的房屋已经多年不曾去看过,也许早就改换了门庭。
一条深长的巷子进去,是一个青石铺就的院落。
一棵高大的楸树,总是有喜鹊叽叽喳喳栖在上面,不停地踱着碎步。
常见的一幕是外婆在树下剥豆子,打草鞋,用碎布做鞋垫,用捣碎的皂角给我洗头。而我和几个儿时的伙伴挖来胶粘的黄泥,兑水,用麦秆固定气孔,捏各种各样的泥哨,用南瓜叶包裹着在阳光下晾干,然后疯跑出去,每张小嘴里都哨声响亮。
长我十多岁的舅舅则总是行踪不定。他跟几个要好的青年似乎总是在周围的十里八乡聚散,他们吹笛子、口琴,拉二胡,一起神聊,好像不怎么唱歌。
记事以后的印象中我对舅舅很是仰慕,经常跟屁虫一般尾随在他身边。于是就有了舅舅领着我去看露天电影,回来时一群人举着葵花秆做的“亮秆”(方言,与火把近似)在田埂上走的经历。有时要走很远的路,去时我蹦蹦跳跳,精神十足,回来的路上则多半会在舅舅的背上睡着,于梦中转移到外婆的床上。
这个年纪我开始跟着外婆下地,或者跟小伙伴们去放牛,在遍地开放的雏菊、鸢尾花(当地叫扇子花)中认识折耳根(鱼腥草)、刺莓(一种长在荆棘上,比草莓小许多的野生果实)、地瓜(一种匍匐在地面的藤类植物果实)、五味子、山葡萄,认识苋菜、灰灰菜、狗牙瓣等人可以吃的野菜,以及马齿苋、白蒿、鸡矢藤等猪喜欢吃的菜。
小时候的我据说是个聪明乖巧的孩子,四岁的时候已经会背很多毛主席语录,认写数百个汉字,八九岁的时候已经看过诸如《说唐》、《说岳》、《七侠五义》、《小五义》这样的“闲书”,后来记忆最深的是《新儿女英雄传》读了好几遍,然后是黎汝清的《万山红遍》,《军队的女儿》……看《烈火金刚》是在课堂上,被非语文老师没收并扬言要烧掉,急得我泪水夺眶而出,并且对该先生“怀恨”多年——因为这本被我奉为经典的小说再也没回到我的手上。
外国小说那时极难搞到手,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牛虻》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进入人生第二个懵懂期,根据是当时似乎已经对冬尼娅和琼玛有了性别意识,坚信她们一定是女孩子中最好看的那一种。

说说那个美好的寨子。四季里,山一直是翠绿的,水也是清澈长流的。山的名字记不清了,水叫阿宝塘,极深,被翠绿的山半抱着,像摊在一只神仙手掌里的湛蓝、温润的玛瑙。
是个有五六百年历史的古寨,所以除了永存在我心中的那份安恬静谧,自然也有许多的神异传说。伴随那些喜欢摆古(实际上可以称为民间说书,神话传说、历史故事一并包揽)的老人相继故去,诸多村野史说濒临失传之危困。在我看来,这些老人一生沧桑饱学,与他们宽厚胸襟中收藏的、更多属口口相传的民间文化成果一起,都是我们民族财富的珍稀构成,一旦缺失湮灭,将悔不能追。所以我一直敬佩冯骥才先生多年来为相关事业付出的艰苦努力,所以听崔永元说要致力于收集“口头历史遗产”的时候,我深以为然。

困了。待续。
标签: 
作者 leizi810 评论() | 人气()  | 引用(0) | 推荐 | 保存日志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